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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4 改变~最近心情突然好好呢!
从来不知道,原来看韩剧也会让整个人变得明朗许多. 看着女主角那么勇敢的样子...好像也变得好有力量啊... 最近总是下雨呢.
这样的雨天真是让人有种复杂的心情...
灰灰的...长长的...回忆...
~耳边会响起金三顺的话"回忆是不具备任何力量的"
呵呵...
可是回忆把我整个人都吞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莫名的爱上了蓝色.
而且爱疯了... 虽然是个忧郁的颜色... 可是,我怎么就这样摒弃了我爱了这么久的黑色呢... 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容易改变呢...
我真是不明白... 我涂着蓝色的指甲油...
亮闪闪的...真是有点恐怖啊...
我想我再也不是白雪公主了... ...
总算把我可爱的SPACE颜色改了...
值得纪念一下! 我可是选了有三刻钟的... 受不了自己... 放不下张小娴说:我们放下尊严, 放下个性, 放下固执, 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如果因为爱而丢失了自己,美好恐怕会成为悲剧。 亲爱的,请不要爱得如此卑微。 2007/6/28 ...分数总算是出来了...说真的我不是很紧张,不是很期待,我想我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吧...结果是预料之中的.分数是不上不下的,就看老天是不是眷顾了...呵呵...
不过我这种人老天为什么要保佑呢... 看了G的SPACE...挺想哭的...
原来我始终离大家好远啊...就算是在一起三年了...就算是有感情的... 我真是傻瓜...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孤单...大家明明还在身边的...
去聚会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好尴尬的情景...好尴尬的心情...好尴尬的自己... 真是莫名啊... 2007/6/26 想不起来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一个字都不写.
找不到要写的原因,就一直在遗忘... 我的记性不好,好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 要什么... 有种感觉好近好近,
却无从下手,杂乱无章... 我不明白自己的文字为什么总是那么悲伤,
那么爱悲伤地活着... 不要骂我... 在你们面前,我想我一直都很开朗... 也该留个地方让我好好的悲伤... 很少仔仔细细看小云的SPACE,
我这个好朋友当得有点失职... 看到她的孤单和失落,心头莫名的冲动... 离开学校一个多星期了.
想着好多好多的人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了... 那些过的去,过不去的事.是不是都会烟消云散... ......就像...
我疯狂的想要毁掉那些曾经爱过的... 掏空我自己...好疼好疼... 离开的人,自然有离开的理由...
逃避的人,自然有逃避的借口... 那我呢? 该离开的还是离开了,该留下的也走了...
有天我想...
也许我不介意做别人的情人...
呵呵...
哈哈哈... 2006/12/4 离开突然决定离开...
似乎身边的人有些措手不及.只有我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小云挥着手说:走吧.走吧.现在就停课吧! 我放肆的大笑...是心痛吗... 一直没有为离开而感伤过...
直到身边的"大象"抱着我说:不舍得... 心微微一颤,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真是的,怎么那么爱哭鼻子呢... 最放不下的还是小云...
担心她一个人就不知道要好好吃饭... 想睡觉的时候没有人依靠... 想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和声... 想撒娇的时候没有人陪伴... ...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小云是很独立的! ...其实是我比较离不开她... 离开学校的一刹那,莫名地感到失落...
又觉得可笑,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和小云分开的时候, 那么自然...好象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回过头看她远去的背影,那么潇洒... 小云是唯一没有挽留过我的人... 她是把感情都藏在心里吧... 想拥抱她的...又怕气氛会变得沉重... 只能继续向前... 才发现...自己也会舍不得... 2006/7/21 《爱》 张爱玲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青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地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了,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年青人。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听你说倾诉是嘴唇之间明明灭灭的阳光 可以穿越一座庞大的森林 语言即使会被禁忌 被废弃 被压抑 我还是愿意听你说... 2006/3/17 呼吸He is not my friend ,but he is with meLike a shadow is with a foot that falls …… 刚刚在网上认识林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单身,独自住在38层的一套公寓。没有工作。林问我,那你靠什么谋生。我说,我总是不停地坐出租车,希望能在车上拾到别人遗失的黑色提包,里面会有一包一包的钞票。因为曾经有一次,我这样捡到一笔钱。 林在那里沉默了一会。他似乎半信半疑。终于他对我说,还是找个工作比较好。 即使是每年能遇到一次,这样的概率也很小。我独自对着电脑大笑起来。他居然相信我。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房间里很阴暗,只有显示屏发出刺眼的亮光。 我听的是SUZANNE VEGA的歌。在歌手里面,她显然低调而过时。象一张发黄的皱巴巴的纸。被信手撕下。一贯的漫不经心的抑郁腔调,和神经质的木吉它。我觉得她看过去自私而美丽。 我问林,你胖不胖。林说,我很瘦。我说,这样好,我喜欢瘦的男人。因为比较性感。 这样说的时候,我一边把音箱的音量调高。空荡荡的房间,寂静象蔓延的冰凉的湖水。而我是一条无法呼吸的鱼。 凌晨五点的时候,我对林,我要睡觉了。可爱的男孩,早安。 我把鼠标点击关闭电脑,然后从冰箱里倒出一杯冰水,吞下安眠药片。电脑屏幕已经停息,只有音箱发出断线的噪音。在关掉所有开关的电源以后,我的心里突然一片漆黑。 事实上,除了上网我的确无事可干。白天我有大部分的时间在睡觉。有时候我会恐惧自己在沉溺的睡眠里面,突然变成一具橡胶。没有思想。也没有语言。 周末的时候,我去西区的BLUE. 那个DISCO 酒吧已经开了很久,老板是个香港人。喜欢去那里,一部分是因为习惯。我是个懒惰的人,不喜欢新地方新朋友新事物。旧的感觉给我安全。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里特别混乱。杂乱的音乐,英俊的男人,也有大麻和摇头丸。 DISCO 是九点半开场,但我不跳舞。有一次,我跟一个系黄色领带的男人玩甩骰子。男人喝啤酒,我喝冰水。结果他输了1000块钱,恼羞成怒,跳起来骂我。我笑着对着他说,你不想付钱也就算了,但请闭嘴。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我抓住他的领带,把盛啤酒的玻璃罐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憎恨别人轻视我。因为我已经身临其中。 事情后来有罗帮我摆平。酒吧老板就是他的朋友。 罗说,你不要给我闹事。我可以多给你一点钱,你平时逛逛街也好。 我光着脚坐在阳台上。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晕眩。天是这样蓝。时间是这样慢。只有两件事情能够让我忧郁。贫穷和寂寞。如果我手里有了钱,那就只剩下寂寞。 I can feel his eyes when I do not expect him.In the back-seat of a taxi down Vestry Street …… 和林聊天常常会让我大声地笑。我已经知道他比我大一岁,西安人,目前职业是做软件。 是那种读书是好学生,工作是好同志的类型。他的淳朴让我快乐。 我的快乐是因为觉得他有时候显得傻气。 比如我问他,是否做过爱。他就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除非是他深爱的女孩。否则他不会。 这个回答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刺激。我就取笑他,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贞洁,免得后悔。 我想我在网上唯一一个聊天的朋友也就是林。我不喜欢新地方新朋友新事物。他宽容我的放纵和粗鲁。他有时还会偶尔表示关心。聊天的时候,突然问我,你饿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说,我现在在吃饼干。我想象我们两个边吃饼干边聊天的样子。我说,那你的那份肯定不知不觉地就没了。他说,我会都给你。 心里突然就温暖一下。是湿润的温暖。很轻地渗透在心脏的血液里。 清清的水滴。甜的滋味。 那个暑假,高三的男生带我去BLUE. 我第一次到这个阴暗而喧嚣的酒吧,我天性里对混乱的嗜好得到满足。刚开场的时候,舞池里还没有人。我一个人进去疯跳,嫌不过瘾,脱掉衬衣,只穿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又爬到高高的音箱上面。沸腾的节奏让我的神经在麻痹中得到释放。后来人越来越多,口哨和尖叫混成一片,我终于全身疲软。 坐在吧台边,我的呼吸还很急促。一个男人递了一杯冰水给我,他说,我一直在看你。冰冷的水从喉咙一直滑落到胸口,象一只手,突然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脏。无限快乐混杂着疼痛。 就在这个瞬间,我爱上冰水冷冽的刺激感。我看着阴暗光线中的男人,他大概快40岁了。他微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象兽一样。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到我的脸。他看着他指尖里的透明汗珠,他说,你很让我动心。 那时我17岁。我身上的黑色蕾丝文胸还是向同学借的。贫穷和寂寞已经折磨了我太久。我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地,就把自己放在了罗的手心里。 His arm is around my waist and he pulls me down to him.He whispers things into my ear that sound so sweet …… 林说,看看这个喜欢你的男人。他把他的照片传给我。是个瘦的清秀的男人,脸上有一种明亮的光泽。那种明亮,是因为他的淳朴。 我看着他身上的白色衬衣。我想起高中时班上的一个男生。那时我在班里无人理睬。因为我虽然成绩很好,但喜欢和高年级的男生混在一起,抽烟,跳舞,喝酒,打架,什么坏事都干。而且家庭复杂。 他是班长,他很喜欢我。我知道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人。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张白纸上的黑色墨水。 他后来要回到北方去参加高考,临行前在我家门口等了很久。我知道他在下面。但我不下去。那个夜晚风很大。清晨的时候,我跑到他昨晚等过我的大梧桐树下,满地都是枯黄的落叶。 我一直都记得那种碎裂般的疼痛。没有眼泪。没有声音。只有疼痛。 我是突然地想去见林。就在那个罗来见我的夜晚。罗说,他明天要去香港开会。带着他的老婆儿子。大概要半个月。我说,好啊,一家人快乐游香港。深夜的时候,我抚摸罗松弛的皮肤,中年男人的身体有一股腐朽的气息。我想这个男人其实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爱他。一点都不爱他。 他不在我的灵魂里面。 我起来打开电脑,我把SUZANNE 的CD放进去。她的声音慵懒而厌倦。 ICQ 的小绿花盛开。我看到林的留言。他说,我知道这种感觉不符合我谨慎的个性。但是我的确想念你。在你消失的70多个小时里面。 觉得自己面目全非。 我把头仰在椅子背上。我听见自己寂寞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飞机票是我在路过民航售票处的时候,顺手买下的。 距离起飞还有6 个小时。什么也没带,双手空空的去了机场。我特意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 看到那个年轻的女孩,旧牛仔裤,男式的棉布衬衣,跑鞋,一头漆黑的长发,明眸皓齿。 真好。我的面具还是甜美纯净。没有人知道我的心,是这样的苍白和颓废,还残缺不全。 林不知道我17岁就和别人同居。不知道我混在酒吧里狂喝滥醉。 不知道我赌钱吸毒抽烟打架。他最多知道我喜欢喝一杯冰水才能睡觉,并且渴望每年能有一次在出租车上得到不义之财。 在飞机上面,我睡着了。我又做梦。熟悉的那个旧梦。在起风的深夜里,看到树下那个男孩的白衬衣。我躲在窗后看他。我很想下去看他。可是我控制着自己。16岁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付出不会有结局。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自己。那种温柔的惆怅的心情。那种疼痛。 到咸阳机场的时候,天气突变。下起大雨,并且寒冷。找到他的住所时,我已经全身湿透。我在楼下叫他的名字。他探出头看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真正地快乐起来。 第一个晚上我们做爱了。我想和他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 林的身体陌生而温暖。是年轻的男人的身体,健康而有活力。真好。 我纠缠着他,希望他再来再来,无法停息。 我对他说,你现在已经无法后悔了,你的贞洁已被我破坏。 林说,那你就要对我负责,不要抛弃我。他微笑着看我。他说,在网上你一直显得另类和沧桑。但是见到你,我觉得你只是个小女孩,需要照顾的,甜美的。 早上醒来,他去上班,我在家里给他洗衣服,做饭。然后在阳台上给花浇浇水,或者坐在那里看他的杂志。晚上他回来,一起吃饭,然后去散步。很平静的生活。 双休日的时候,我们去了华山。站在阳光灿烂的山顶,我看着苍茫的山崖,突然想掉泪。原来我的生命一直是在阴暗中畸形盛开的花朵。世间有这么美好的风景。我却沦落在城市漆黑的夜色里。 长空栈道是华山最惊险的一个景点。简陋的小木板拼成万丈悬崖外面的一条窄窄栈道。 若一不小心掉下去,尸骨无寻。这可是比蹦极之类的玩意刺激多了。没有任何防护,只有一条命在上面和死亡游戏。 很多人在旁边看热闹。林也在旁边说,留条命回家吧,这种地方太危险。可是我的喜欢混乱刺激的劣根性又开始发作。我说,我要去。 林试图劝阻我。我说,走走就好。肯定没事。我拉住铁链条准备下去。林看着我,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那就一起走。他说。然后又跟上几个人。是一小队的人。 那种贴在悬崖上的感觉无法言喻。强劲的烈风在山崖之间回旋。 天空,死亡,心跳,融合在一起,整个人完全丧失了分量。原来,原来,生命可以是这样脆弱的东西。任何一个小小的瞬间就会有丧失的可能。我听见自己放肆地大笑起来。头发在风中四处飞扬。 走过栈道,是一个小小的悬崖的落脚点。那里有一尊小小的刻在岩石上的佛像。到达的人可以签名和写下心里的愿望。我向来是没有愿望的人。我问林,你要不要去签一个。林说,你知道我刚才我想的是什么。 他看着我,他说,我突然明白死亡也无法驱除我对你的深爱。 His hand is on my back when I step from the sidewalk.Or when I am walking down these darkened halls…… 7 天以后,我回南方。天下着潮湿阴冷的夜雨。出租车一开上熟悉的街道,我的心就开始压抑。车窗玻璃上的雨水一行行地滑落。对那个38层上面的漆黑寂寞的房间,我感觉恐惧。 一打开门,电话就响了。再次听到林清朗的声音,有恍然若梦的模糊。林说,安,我想我一定要请求你。请求你来西安生活,做我的妻子。 这个声音是和山顶的灿烂阳光联系在一起的。有温暖安定的家庭生活,有深爱自己的年轻的男人。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真心。他是这个世纪末最淳朴诚恳的一个男人。现在就在我生命里。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里已经没有任何机会。 我说,可以吗。 他说,可以。你过来找份工作,我们在一起。平静地快乐地生活。 我浑身发冷,雨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地打在脸上。我听到林对我求婚。 再次回到寂寞的暗无天日的生活,简直难以忍受。 可是我控制着自己。我强迫自己去想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林是做软件的,他也许永远都发不了财,而我已经习惯在无聊的下午去逛街,一出手就会用800 多块买瓶香水。林不会想到我的生活是这样毫无节制。我从17岁开始过罗提供给我的生活。阴暗,奢靡,放纵不羁。 我的身上,心上都是腐烂的残痕。 我的脾气开始暴躁起来。因为对自己的未来无法把握和预感。在深夜的电话里,对林语无伦次。我说,我也许根本就找不到工作。我一直没有出去做过事情。我什么也不会做。我也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 我根本就已经是个废物。 林鼓励我,但是安,你是个聪明剔透的女孩,你要相信自己。 我说,我不了解你。我不相信男人。如果你以后对我不好,我是不是要一无所有地回来? 林在那端轻轻地叹息,安,不要在伤害你自己的同时再伤害别人了。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罗回来的时候,我拒绝他碰到我的身体。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 罗似乎有所意识,他说,你有什么决定吗。 我说,我要走了。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面。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罗轻轻地笑,要远走高飞,开始新生活了?他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这使他的眼神突然显得锐利和凶恶。他说,为什么你长大以后却会变得愚蠢。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我憎恨别人轻视我,因为我已经身临其中。 我冷漠地看着他,我说,我什么东西也不带走。我只要离开。 罗一把握住我的手臂,他说,把你从十七岁开始花掉的钱都还给我,他因为气愤而无措。我狠狠地推开了他。我说,那你就先把我从十七岁开始被你占有的时光还给我。 He is a thin man ,with a date for me.To arrive at some point ,I do not know when it will be....... 雨下得好大。我跑过宽阔的大街,不顾红绿灯,飞快地奔跑。汽车的刹车声和愤怒的咒骂声交织成一片。但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也看不到。 我只想给千里之外的林打电话。我要告诉他,我可以为他放弃所有,我可以自由,我可以去西安,我可以嫁给他。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血液激烈地跳动。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一直跑到西区附近,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我把卡塞进去,手因为冰冷而僵。 电话是长音,但没有人接。我听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断掉。我想林为什么还没回家呢,现在已经晚上9 点了。也许他在加班。林对我说过,他又找了一份兼职。他想为我的到来多赚一点钱。 我靠在玻璃上等待。整个城市被淹没在苍茫的大雨里面。好象一只空洞的容器,漂浮在黑暗的海面上。我的裙子冰凉地贴在身上,只要风一吹过,就冻得我浑身发抖。可是一切都会好的。我想。也许明天我就可以出现在西安。那个古老的沉静的城市。高大的钟楼在暮色中总是有一群夜鸟飞旋。碑林附近的石板小街弥散着书墨清香。林牵着我的手在那里散步。 这是我要的,平淡明亮的生活。简单朴素,却温暖。林轻轻地俯过来,亲吻我的脸。在每一个他爱着我的时刻。我是一个多么害怕寂寞的人。我曾经多么寂寞。 然后有3 个男人靠近了我。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扎着一条刺眼的黄色领带。他说,你终于出现了。他混浊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在我还来不及回忆起他的身份的时候,一把冰冷的锋利的硬器扎入我柔软的腹部。然后身体里突然就被一种温暖的激流所充溢。异常舒适和快感。我抬起手推开他紧贴着我的身体,我看到他的黄色领带上面涂满腥红的液体。 男人一哄而闪。所有的瞬间只不过短短三分钟。 我把手捂在伤口上。那里不断有温暖稠腻的血液喷涌出来。我的卡还塞在电话机里面。我想我应该可以继续给林拨号。可是我的身体却顺着玻璃慢慢地滑下去滑下去。那种逐渐丧失分量的感觉,就好象我在悬崖的烈风中行走一样。 林问我,你知道刚才我想的是什么。 2006/3/3 遗忘或者纪念(一)
任何人都在不断地选择着遗忘或者纪念. 选择纪念,只是因为它在我们的生命里开出寂静而深植的花. 提醒着我们的脆弱,即使如同云烟会消失无踪... 遇见他,是没有任何征兆的.
一个普通的夜晚,他忽然坐到我的对面. 如此简单的开始... 一直未曾注意过的人,直到那天晚上. 他一直穿灰色的格子衬衫,宽松的牛在仔裤,白色的跑鞋. 常常面无表情,眼睛却异样的明亮,仿佛一切都会被他看穿... 他的每个字都显得平静而空虚,和他的人一样让人感伤... 他不太说自己,我也没有问. 虽然一直和他在一起,但始终是不了解他的... 然而为什么要了解呢? 我们始终孤独,只需要陪伴,不需要相爱. 我们都是自由的人,不过是一场擦肩而过的邂逅... (二)
很长时间,那一刻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每次回想,我都近似崩溃. 觉得它在心底慢慢的溃烂,无声的溃烂... 血一滴滴地流淌,发出腐烂的以及血腥的气味. 一直不愿意去纪念它,不希望它在我行走的路途上留下任何印记. 然而因为痛,所以刻骨铭心,所以不能释怀... 溃烂的心原来会丧失语言的能力,泪痕在时间里干枯...
那是深感恐惧的一刻,似乎所有人都离我而去.
我知道蹲在地上哭是件丢脸的事,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那一段时间,它带黑暗的状态如同自杀. 或者说,只是麻木,没有感知... 有的时候在黑暗中有些诡异的幻觉. 似乎只有被黑暗包围,我才感觉安全. 不会被看见,不会被伤害. 没有寒冷,没有孤独. 眼泪融化在黑暗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 只是在黑暗当中,才感到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我在夜雾弥漫的大街上奔跑, 却不清楚在身后驱赶着的力量,和我想要的方向... 我想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 也许路太远,没有归宿.但我只能向前... 选择遗忘... 2006/2/10 走不出自己寂寞的空气,充斥着酸涩,喧嚣都市传动着空虚的灵魂... 每一个匆匆的脚步,每一次麻木的眼神,似在倾诉,这一片彷徨的呻吟... 吵闹,纠缠,争辩与失眠... 累了,无止境的追求与隔断... 失去了,自己! 恐惧,这一地的忧伤缠绵,这一心的迷离哀怨 是非对错?竟还是这样难以判断! 在哪里呢? 于是,有人指着空白告诉你,快乐在前面... 是吗?懵懂中你不知所措... 可是,定了,那个人笑了... 这份笑让你感到很沉重... 分离了,失望了,恐惧了,接近死亡了... 这个时候,你终于知道你走不出去了... 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你,你拼命喊叫,可一切都是这样无力可笑... 就这样,再也找不回自己... 我们的年轮,被锁在我们自己的脚步里... 总是,总是如此... 自己,终于,再也走不出自己... 关于一个人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一件蓝色格子衬衫,米色休闲裤,黑白篮球鞋. 一副银边眼镜,看上去很瘦,很简单的样子... 在刚开学,大家都不太熟悉是时候. 无意间一起散步操场...说起过往...淡淡的... 秋天的夜里,风吹着很清爽... 他大概就是个比较孩子气的男生. 很爱笑,巨蟹的他给人温和的感觉... 有时候会看他打篮球,看他比赛.为他加油. 和他逛街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拿吸油面纸吸脸上的油... 会屁颠屁颠地唱很搞笑的歌... 会凌晨三点发消息给我...(也是个睡眠不佳的人) 有时候脾气很大,会很挑衅... 有时候也会沉默在一边,一言不发... 笑的时候牙齿露出来很白... 打完球让我帮他拿衣服,小云说很香...(我鼻子不好么闻出来) 他说想摸摸我的脸.(吓一大跳)...又说他是女生的话.(汗...) 圣诞的时候送了他很大一个糖,听说他啃了两个小时,真给我面子... ...... 想起以前的事,总觉得都过去很久了...感觉模糊了... 很多事情的发展注定有个结束,好好享受美丽的过程,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会遗忘... 随风总想在某年的夏日苏醒,因为我在某年的夏季死去,留下的只剩躯壳。 灵魂已不知随哪阵的风而逝去。 某天凌晨三点收到飞鸟发来的信息,一个一直相信自己是幸福的人。 我觉得幸福不光于得到与失去,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我想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有时候我们说得太多,却做得太少。 我们可以不虚伪的看待人生,BS社会。可以敢爱,可以敢恨。 可以大势的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可以在街头的任一角落大声喊出我们的心愿。 我们的世界里除了自己可以装不下别人。一种年少的轻狂。 傍晚躺在床上,翻着杂志听着音乐。音乐很轻,心情不知却如此的沉重。 我想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执着的人。 有人说有些东西是不能错过的,比如时间与人。 有些事是还未完成的的,有些事还是需要继续的。 我也在随着时间改变成些什么,改变了些什么,我自己也模糊了。 性格?习惯?还是其它?我不想知道。 没必要追寻回忆,更也不想反省过去。逝去已无意义。 只清楚的明白,这些年的眼泪少了,寂寞多了。 朋友少了,但却显得如此的珍贵了。 这些年里学会了带上面具快乐的生活,痛快的哭泣。 直到有一天才发现眼泪掉了并不代表得心痛了。 姐姐说我长大了,成熟了。 妈妈觉得我一点没变,依旧拥有一颗单纯的心,相信前方总是美好的。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洒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拍拍身上那被尘埃,摘掉那些虚伪的面具。 随着风的指引前行... 2006/1/21 小说(一)
...妈妈是爱我的,我却恨她...
(二)
盆里的花开了.不知是什么花...
以前我喜欢花.喜欢去嗅那香气.可是现在不喜欢了.剥了那瓣.什么花也只是剩下一杆枯枝,有的,连枝也没有.
老师又找我了...
(三)
她问我想清楚了没有,我说想清楚了.她于是要我讲实话.我于是说了实话,说我和云没关系.老师用特殊的眼光看着我,我却不怕.老师便叹了口气,说云都讲实话了,你又干吗这么顽固...
我吃了一惊,可马上又想通了...
我看见老师在摇头叹气...
(四)
妈妈让我跪下,我跪下了.她用皮带抽我,我疼得叫出了声.爸爸在房里不出来.
后来,不忍着痛,不出声了.妈妈边哭边打我,还骂我.妈妈说得对,我是她养的,她当然可以打我骂我...
(五)
下午放学,我终于有机会等着他了.他看见我想躲开,可我把他抓住了.他不敢正视我,慌慌张张地向四周看.我问他为什么要说谎,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看见他额头上出了层细汗.于是我不再问他.我轻蔑地瞧着他,骂他懦夫,混蛋,骂完了我很高兴,也觉得痛快.我第一次用脏话骂人,却骂得如此顺当.
(六)
...我听见他妈妈在办公室里哭,向老师说好话,接着骂我,我听了,只笑笑,似乎能够理解她...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为了自己能活得好,不得不常常出卖他人.
(七)
...真是天堂么?我有点信了...
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呢?
(八)
老师叫我到办公室,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听见窗外有鸟叫声,抬头望去,几只小鸟在窗外自由地飞,我很羡慕它们.
(九)
出校门时,我发现很多人在注意我.我看见他在躲躲藏藏地走,我突然生出一个恶念头,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他回头见是我,就像见了蛇一般,想把手缩回去,可被我握得紧紧的.我对他笑笑,说怎么你不做我男朋友了吗?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我忽然转过身去,很多人都停下来看我,我放开他的手,走过去对他们吼:看什么,这叫谈朋友,你们不懂么...我看见他们都惊骇地向后退了几步.他们都害怕我,我却得意得流着眼泪笑了.
(十)
我去了教堂,听人说,人有了罪,可以到那里忏悔,出来后可以重新做人...我忏悔什么,我努力地追忆着...
我没有罪,是忏悔什么?
我走出了教堂,外面还和来时一样...
(十一)
...到处都是网,进去了就别想出来,而且越绷越紧...
(十二)
我跟妈妈说,以后不会了.我跪下来求她原谅我.我看见她哭了,她抱住我,亲我,用颤抖的手抚摩我的脖子上的伤痕.后来,我看见爸爸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有两行泪水.他们很幸福,因为他们的女儿要变好了.
我不撒谎他们伤心,失望,我撒了谎他们高兴,幸福...
他们都满意,皆大欢喜.
可我...... 日记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我都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张大... 很长时间,我都是孤单一个人,灵魂游走... 有些事,没有办法挽回.有些人,在无声无息中离开... 一直未曾明白活着的意义所在,却对它有充沛而无法诉诸于任何形式的情意... 新年: 要加油! 2006/1/18 世界末日天空...黑暗...没有灿烂的星光,也没有生气......
硕大的星球悬在这片天幕上,隐隐现着红光...死寂一般......
云...是那种自由飘荡的感觉...不存在了......
无数的云团挤压堆积在一起...沉重,窒息的感觉......
偶尔的光亮,也只是被在云层中蜿蜒蛇行的兰色电弧照亮的...
水...是死的,没有流动的感觉,没有闪着光亮的层层涟漪,似乎是一大块的凝结在那里......
水面上嶙刚的石柱不时被雷闪打的粉碎,碎末和尘埃被狂风卷着在空中盘旋...... 2006/1/16 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
黑暗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逐渐静止下来的雨。潮湿的空气, 和这个不符合梦想的世界。 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是安慰。 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喝冰冷的水。 吃了三颗药片。 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苍白而枯萎。 沉沦和放纵没有带来任何期待。 你想着自己还拥有的一些东西。例如往事和诺言。 你想你是病了。你的胃和灵魂一样焦灼空虚。 绝望是阴影无所不在。 可是在夜色里你是丧失了语言的花朵。 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无法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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